<address id="ld5tj"></address>

<delect id="ld5tj"><video id="ld5tj"><ol id="ld5tj"></ol></video></delect>

<ol id="ld5tj"></ol>

    <thead id="ld5tj"></thead><del id="ld5tj"></del>

    <pre id="ld5tj"></pre>
    <dl id="ld5tj"><progress id="ld5tj"><form id="ld5tj"></form></progress></dl>

      <pre id="ld5tj"><menuitem id="ld5tj"></menuitem></pre>
        <delect id="ld5tj"></delect>

          <track id="ld5tj"><th id="ld5tj"><progress id="ld5tj"></progress></th></track>

          <p id="ld5tj"><track id="ld5tj"><th id="ld5tj"></th></track></p>
          <var id="ld5tj"></var>
          <ruby id="ld5tj"></ruby>

            收藏本站   |  English 
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   
              企業文化
              Enter Jilinsengong
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    當前位置:首頁 >企業文化 >吉森文苑 >文學作品 >散文作品


            回家的路
            【2021-04-20】       點擊: 259次        來源:臨江林業局        作者:李廣蘭

               母親說:無論你走到天涯海角,別忘記,有媽在的地方,永遠都是你的家。當有一天,你累了、倦了的時候,別忘了那條回家的路……母親的話,如一池暖暖的春水,一直蕩漾在我的心頭,感動著我。

              人到中年后,每天疲于應付生活和工作上的諸多瑣事,也不知多久沒回家了!

              農歷的三月初四,是父親去世十周年的祭日。丈夫和我提前兩天就為祭奠父親做好了準備。

              晚上,母親打電話來,幽怨地問:“嫚子,初四那天你還回來么?”“回,當然回?!蔽覇柲赣H:“媽,還有什么需要特別準備的東西么?”母親的聲音在電話里頓了頓,說:“咱們村到臨江市的柏油路去年就修好了,去祭品店給你爸買輛汽車吧?!蔽覄傁胝f什么,母親又接著說:“我知道,現在是防火期,不能燒紙,你們就把汽車埋在你爸墳前吧”。丈夫笑著說:“這老太太,真夠迷信的”。掛斷電話,我沉思良久,不由得想起了父親,想起了那些久遠的往事,心不覺間隱隱疼痛起來……



              我的家鄉在吉林省長白山區。我出生在距離臨江市東南方向二十二公里處的一個小鄉村——螞蟻河鄉。

              那條通往家鄉的山路,曲曲折折、溝溝坎坎,綠綠的青山、長長的小河,伴著我的成長,一直延伸到我的記憶深處………

              記得那是一九七三年的夏天(那年我四歲),一個晴朗的中午。遠遠的,就看見母親扛著鋤頭從生產隊收工回來,我和哥哥、姐姐一齊喊著“媽媽”,從草屋里向外跑去。我搖晃著跑在最后面。那天的太陽真毒呀,曬得人都睜不開眼睛。母親把肩上的鋤頭遞給了哥哥,向我伸出了雙手,我更加拼力地跑,卻怎么也挪不動腳步,感覺全身再也沒有了支撐雙腿的力量。我慢慢搖晃著,癱倒在母親的面前。母親一次次反復地把我扶起來,我又一次次反復癱軟地倒下……

              當天下午,父親找生產隊長借了三百元錢。次日清晨又求生產隊的馬車拉上我去了臨江城的醫院,那是我第一次進城。

              那一年,螞蟻河鄉至臨江城是一條窄窄的、坑坑洼洼的土路。

              那個年代,鄉下至縣城是不通客車的。村里人去趟縣城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,有條件的坐馬車直達縣城,沒有馬車的,需要從鄉下步行輾轉二十二公里到縣城。

              父親陪我在臨江醫院住了半個月。每天打針的時候,父親總會跟我說:“嫚子,一會兒打針會疼一點兒,好孩子都不哭,打完針爸給你買麻花吃,你看你都進城了,你哥姐還沒見過城里啥模樣呢!你吃麻花,他們還在家喝面子粥呢!”這時,我就會很安靜地配合護士打針 ,天真地想像著,回去后哥姐圍著我,羨慕地問我:“吃了多少麻花?城里好玩嗎?”

              有一天,醫生要給我做骨髓穿刺。穿刺前父親又說著和上次同樣的話來哄著我。當長長的針管刺入我骨子里的時候,那種真正刺骨的疼痛,讓我無助地大聲哀求:“爸爸,我不想進城了,也不想吃麻花了,咱回家喝面子粥,行嗎?”父親眼圈紅紅的,兩只胳膊死死地按住我小小的身體。

              經過醫生全面檢查,最后診斷:我患了一種叫小兒麻痹的病,治愈率極低。無奈之下,父親背著我,坐車到大湖煤礦,下車后又步行十二公里,回到家里。

              后來,一個好心的鄰居告訴父親,臨江城郊有一位會針灸的老中醫,也許能治好嫚子的病。于是,父親又向生產隊借了二百元錢,讓母親做了一條長長的背帶,把我綁在他的背上,開始了三天一次、步行往返的針灸治療。這一背,從夏天的葉綠一直背到了冬天雪飄。

              記得父親背著我在途中走得累了、乏了,實在走不動的時候,和背上的我重復最多的一句話:“嫚子,等將來路修好了,等你長大了,等咱家日子好過了,爸就買輛汽車,拉著你,再也不用走這么遠的路了”。

              再后來,在一年后的一個春天,在家里那個爬過無數次的土炕上,在跌倒無數次之后,我竟然扶著墻,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。父親和母親抱著我,哭了……


              一九八三年的春天(那一年我十四歲),大批筑路的軍隊駐進了長白山區,為螞蟻河鄉至臨江城筑修并加寬了一條平坦的混凝土公路。并在沿路修建了一個又一個引流山水的小橋洞。

              那一年,螞蟻河鄉至臨江城的主要交通靠一輛每天一個往返、早去晚歸的大客車來完成。每天車里都擠滿了或坐著、或站著的要出山進城的鄉親們。

              每到冬天,山水流下來沒過橋洞,凍結在路面上,形成厚厚的、滑滑的冰湖。開大客車的師傅總是在后備箱子里裝著幾袋煤渣和尖鎬、鐵鍬等修路用的工具,以備不時之需。

              一九九一年的冬天,我出嫁去了外鄉。

              當婚車開動時,父親交給我一個小小的口袋,里面裝著父親用紅紙包著的,面額一毛、兩毛或五分的紅包,說:“嫚子,把紅包撒在路上吧,別忘了回家的路?!?

              在以后的許多年里,從異鄉到故鄉,無論是夏季的泥濘還是冬日的冰雪,我一次次顛簸在這條承載著濃濃父愛的鄉路上,用疲憊的腳步與鄉愁丈量著我與家鄉那遙遙的親情,我一直盼望著……

              就在二零零七年的春天,我的父親永遠地離開了我們。

              二零一八年的十一月三日,臨江市至螞蟻河鄉的柏油公路正式開通,途經臨城、大湖煤礦、小湖村、橋頭自然屯、螞蟻河鄉,全程二十二公里。

              那寬闊平坦,無論冬夏都暢通無阻的柏油路,是一條連接無數故鄉兒女回家的路,它書寫著家鄉幾十年發展的坎坷歷程。



              二零一九年四月八日(農歷三月初四),清明剛過,長白山區的春天,欲暖還寒。清晨的天空,卻是格外的晴朗。

              我開著車子在平坦寬闊的柏油公路上向家鄉的方向行駛,路邊綠色的護欄外,一行行生機盎然的綠化樹隨車退去。

              我隨手打開音樂,蘇芮深情柔美的歌聲在車內回旋,長路奉獻給遠方/大地奉獻給季節/我拿什么奉獻給你/我的爹娘……

              靜靜地聽著、聽著……耳邊似乎又響起了父親當年曾經對我說過的話:“嫚子,等將來路修好了,等你長大了,等咱日子好過了,爸就買輛汽車,拉著你,再也不用走這么遠的路了”。淚,瞬間,濕了眼眶。

              不知不覺中,車子已經進了村子,遠遠地,就看見白發的母親站在家門前,向村口張望著,回家的路,越來越近了……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上一條: 藏在細節里的愛 (點擊:224次)
            下一條: 你好,母親 (點擊:168次)
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你是第54705790位瀏覽者
               集團網站群  |  其他鏈接  |  網站統計  |  常見問題    |  網站聲明
            Copyright 2014 jlsgjt.com All Rights Reserved         Tel:0431-88916565/88480448
            亚洲另类快播电影亚洲成人社区|素人有码AV在线视频免费|99er久久国产精品在线播放|国拍自产一区|午夜快憣免费版iphone